邵年年疑惑地看向黎渊,揣测道:“不会是保时捷吧?”
“……想得挺美的。”黎渊无奈道:“是feirios。”
黎渊喝着茶,不急不缓道:“他们的中国地区代言人不是江烟?你的偶像不就是她,所以有这个机会,我就寻思着……”
“爸!咱什么时候去?贵公司对一日代言人的衣着妆容有要求吗?或者是有什么参考明星可以提供的?”邵年年正愁自己找不到门路进周年庆,瞌睡着,就有人上来送枕头。
还是户口本上合法的爹,只能够说这一次“天助我也”。
是老天让她不要放弃。
邵年年兴致冲冲地看着自己眼前的人,满脸期待。
黎渊也被吓一跳。
那声“爸”一出来,差点没让他把手里面端着的茶掀翻。
上一次听到邵年年这么干脆利落地喊他爸爸,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自从小女儿懂事后,两个相差七岁的小姑娘好似各自前后脚踏入叛逆期。
一个只肯叫黎先生、邵女士;一个直接直呼大名,哪怕考试考砸了,也是瘪着嘴,眼睛里面掉泪珠子,薄唇一张还不服软,偏要喊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