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年年也顾不上小狗的爪子是脏的,会留爪印在自己的衣服上,抱着伯恩山就亲昵地蹭上去,撒娇似地喊着伯恩山的名字,“小伯小伯!你可真可爱啊!跟你那个臭脸的姐姐一点都不像!我们小伯就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小狗!”
邵女士走在前头,听到自己大女儿夸狗还要顺便嘴上赢一下小女儿,微微扯扯嘴角,无奈地牵着德牧往家里面走,“真是搞不懂你们两姐妹一天到晚在想什么,没见面的时候,不是挺能张开嘴问对方咋样的吗?”
“怎么一回家一个两个都幼稚得不行,非要上嘴损一下?”邵女士说:“就不能够好好说话?”
“那你先让她跟我好好说,是她先没礼貌在先的。”
“你妹也是这么认为的。多大点事啊?一天到晚吵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家遗产没有分配均匀呢。”
说到这个问题上,邵年年赶忙转移话题,显然对于这个敏感的话题不想要多加触碰。
两母女从花园进门,到用湿纸巾把两只狗身上脏兮兮的地方擦干净,然后换身干净的衣服,一家人才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好好谈话。
坐在沙发上捧着热茶轻呡的邵女士不停地给黎渊使着眼神。
姑娘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邵年年脑子里面在想什么,邵女士还真不用多猜。从邵年年打电话回来的那一瞬间,邵女士就知道大女儿在外面遇上麻烦了,要不然以她的性格,就算是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会在大众面前把家人保护得很好。
不会让外面的流言蜚语抨击到家人半分,更不会为了流量,将自己的家人推到聚光灯下,跟她一样接受观众们的目光审判。
黎渊被瞪了眼,不急不躁地给邵年年切了块栗子抹茶蛋糕,递过去,“前几个月是不是去拍戏了?怎么样?听高慧说你去的那个地方条件蛮艰苦的,没有不适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