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压在头发上,扯下来几根发丝,疼得她连嘶几声。
邵年年的微信消息是少数没有被设置免打扰的,因此红点格外明显,还在微信的最上方。
江烟坐起来,思索着这个问题太难回答,又莫名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沙发上,脚不自觉地落在沙发边缘,轻抬勾着,睡裙顺着抬腿的姿势缓缓下落,露出白皙的小腿和漂亮的脚踝。
看消息,邵年年显然还不知道她不去。
本来不去,回消息就很简单——“邵年年去不去都跟她没有关系。”
只要这么想,她将手机翻过去,就可以假装看不见。
但她却控制不住地头疼起来。好像她真的要去参加一样。
回1吗?
江烟暗自呸了一声,这摆明不够诚实。饶是初看这条消息感到惊讶,但她还是开心的。观影时,她不能够在座位上瞧见邵年年,可观影结束,粉丝提问互动的环节,江烟可以光明正大地站着看向所有人。
不回,这种无声地鼓励,反而让她拒绝表白的行为看上去宛如傻子。
江烟轻啊一声,头疼地将面颊埋入柔软的抱枕里。
这事情也太复杂,感觉脑子都要长出来了。
思来想去,江烟稳妥地发了“。”,然后更稳妥地打电话联系经纪人。
很快,电话被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