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十年都在原地踏步,江烟认都不认识你了。”文婧的脾气上来,生气的神情就直接挂在脸上,什么话都从嘴里面蹦出来,哪里还顾得上好言相劝。
“什么事情都等等等,拖拖拖,要是种田的人跟你一样,直接张开嘴喝西北风好了。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又没有人从天而降在你脚边缘画了个圆圈,警告你要是踏出一步,就弄死你!”
“真的是什么样的性格注定什么样的职业生涯。”文婧快气死了,撂下话就跑,也懒得管躺在病床上的邵年年,这么大的人也不会有什么事,要是真的有事就让她有事着吧。
文婧抬手摸着自己的心脏——她的心脏快要痛死了,又有谁能够救救她呢?
“你的职业生涯就跟你这个人的性格一样,慢慢吞吞地走,十年过去,都不敢有太大的尝试。所以你的演技永远在原地打转,时好时坏。”
“就跟你对江烟的喜欢一样,不为人知的暗恋,一文不值。”
门被文婧摔得砰砰直响,整个走廊的病人和护士都不自觉地看向文婧。气得满脸通红的人憋着一股气,抱歉地朝被自己吵到的人鞠躬。文婧站定,对着门和空气一顿输出,张嘴无声地骂骂咧咧后,就从医院转身离开。
人一走,病房里就变得无比安静。
这种安静让邵年年觉得熟悉,那股窒息到让人恍惚的寂静,再一次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上一次出现这种感觉,还是她想从学习国画转到表演学习。她踌躇许久,才敢在家庭会议上面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得来的第一声并不是家人的支持,而是她外婆的拍桌反对。
“那种乱七八糟的职业,学它做什么?学它跟你妈一样,这辈子差点栽在一个不成器的混子身上吗?”老太太出自书香门第,对于大女儿学习编剧,本就反对,后面一连串闹腾到整个家都不安分的事,更是让她对这个行业充满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