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检查完, 就将位置让出来给剧组的人。
文婧还从没见过这个阵仗,听到威压没拉住的喊声时,脑子嗡嗡直响,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软着腿冲去阳台看。
看到邵年年掉在气垫上,心跳都刹那间停止跳动。
气垫周边的工作人员也是慌乱成一团, 围上去试探着邵年年的呼吸,不敢随意摆动她的身躯, 怕造成二次伤害,打120、喊着让出通道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个。
最后还是救护车过来, 跟剧组的工作人员一起将气垫上的人给挪走的。
去医院的路上,文婧差点就以为这人死定了。好在医生再三确定后, 跟他们说真的只是晕过去。才稍微将悬着的心放下。
邵年年一醒来,头还有些发疼,看着病床边缘一窝窝人, 忍不住干呕、想吐。
文婧赶忙将护士倒好放在一旁的温水递到邵年年嘴边,“你是命真得大, 下次这种活还是谨慎点!”
“今天是你运气好, 没有断手断脚,只是轻微脑震荡。”文婧瞪人一眼, “这部剧我也有投资的,你要是在剧组里面出事,我投资的钱不就打水漂了?”
“我这不是没事吗?”邵年年不在意地挥挥手。
一挥手,才感觉到钻心刺骨的疼。
邵年年疼得面目狰狞,垂眸看向自己发疼的手腕,上面一大块皮都没了,淡粉红的颜色跟周边的肌肤相比格外显眼。
她委屈地指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医生不是说小擦伤吗?这么大一块!都可以摊煎饼在上面了,到底小在哪里啊?”
一直揣着担忧心思站在旁边的莫渔忍不住怼道:“比起清明节放在小桌子上的牌位,这伤口都不够看。”
邵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