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棋他们回来,里面有你的功劳吧。”
莫渔一语中的。
江烟划屏幕的动作微顿,闻言没有说话。
莫渔见状,不由地兴奋起来,从先前盘腿坐的姿势变成双手撑在床铺上面,忍不住向前探头凑去,“你打电话装作关心西西,实际上是接西西当话题,用早就想好的话术将让荣棋夫妻考虑这些事情都让西西自己参与。”
“西西喜欢保安夫妻,也喜欢年年。荣棋他们只要稍微温和地问西西想不想回来,她肯定会欣然答应。”莫渔双手一合,“只要西西回来,就有人能够帮你分散掉邵年年的注意力。你想要走的事情也就没那么容易被人察觉。”
莫渔紧接着说:“江烟,你以前不都是用自己引以为傲的演技随意忽悠别人的吗?怎么对上邵年年,还要用那些曾经不屑一顾的小心眼、小手段啊?”
“……”
江烟紧攥着手机,面对莫渔步步紧逼的追问,向来尖牙利嘴的她竟然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词汇。
“逃跑可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哦!”
莫渔轻敛眼眸,笑眯眯地说着。
这串话犹如魔咒,等江烟和助理登上飞机时,她耳畔似乎还有莫渔嘶哑低沉的声音在不停回响。
耳鸣一样,耳边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江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整个人就像是在野外遇到危险的野兽,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躲藏,哪怕知道并不是百分百成功,也要先跑为上。
·
江烟回沿海的事情,还是邵年年晚上快睡觉才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