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准备的时间短,但养父母也是做过一些儿童心理学功课过来的。一路上边学边实践。对于从来没有接受过家庭教育的西西来说,他们学的浅表层知识,现在已经够用。
“的确应该去看保安爷爷和奶奶,然后呢?还有做什么?”邵年年认真听着小朋友略微迟钝的发言和稍显混乱的逻辑。
西西整理又整理,好一会儿才掰下第二根手指,“还要去把妈妈的遗物拿出来,要把她迁坟,要去注销身份信息。”
邵年年一愣,低头和西西对视。
她没想到荣家竟然还有这个举动,毕竟要做这些事情还是要费些功夫和事情的。她以为养父母关注生者已经够了,没想到连同已经沉江的死者也一并关注着。
“迁到哪里去?”
“不知道。”西西摇头,“妈妈没说。”
两个妈妈,西西和邵年年都很清楚谁是谁。
邵年年想到黎先生发过来的那一长条有关于荣家的消息,深吸口气,觉得自己倒也没必要为人担心。人家想这么做,说不定早就已经找到了相应的路子,要不然不会这么跟西西说。
邵年年琢磨着,又抬手指着摆在桌子上的生日蛋糕,“那这个蛋糕是什么意思?是请我吃的吗?”
西西闻言,点点头,又摇头。
“是请年年姐姐吃的,但不是送给年年姐姐的感谢礼物。”西西从邵年年的怀抱里面挣脱出去,走到蛋糕面前,抬起手指着蛋糕上面用奶油彩绘出来的不同的小人。
一个个介绍过去。
从已经逝去的妈妈,再到帮助过她的保安大叔夫妻,一条可爱摇着尾巴的小狗、大大的油漆桶、再到山下面站着的两个小人,是邵年年跟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