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年年不想理人的时候,就会直接将接下来的台阶全给人拆掉,一个不留。
没有台阶顺着往下爬的江烟抬手挠头,乌黑漂亮的头发在指尖轻微打转,最后顺着手指下滑的反方向脱出。
半晌,江烟才说“好”。
等脚步声消失,窝在被子里的邵年年莫名的难过,耳机里传来顾伊知魔性的笑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播放着国外的一个搞笑真人秀综艺。
乐景衬哀情,越想越伤心。
邵年年光是想着,悲从中来,眼泪抑制不住地流出来,气得很,但又不知道在生气什么,就窝在被子里面内耗着。
“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哭了?”顾伊知敏锐地捕捉到邵年年哽咽声,赶紧将视频软件房间里共享的真人秀给暂停住,耐心地安慰道:“有啥事就跟我说呗,说不定我是唯一能够帮你解决的人呢?”
“朝月也是个情感苦手,要不然她也不会跟你一样苦兮兮地暗恋一个人这么多年了。”
顾伊知无心的话,一下子戳中邵年年的心窝。
本来小声哭泣的人,变成嚎啕大哭,眼泪止也止不住。
顾伊知:“?”
我也没说假的,怎么还戳中你幼小的心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