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先生上道地打了个红包,委婉地道歉,重新整理自己的措辞,“劳烦邵女士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免得我过于担心。”
若是往常,邵女士早就把红包点了。
但今天不同。
邵女士看着桌面上摆放着的日历,这周五被鲜艳的红色水性笔画了好大一个圈,并且在后面跟上三个感叹号——那天是小女儿的家长会,邵女士是绝对不可能再去丢第二次人的。
挨骂这种事情,就应该交给父亲。
邵女士突然的沉默,也让手机另一头的黎渊陷入沉默。
甚至有一瞬间,黎渊想要把先前的话都撤回。
与其求人,不如求己。
跟大女儿架起沟通的桥梁,或许就在他迈出的这一步!
只可惜,还是晚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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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年年和文婧两个人的心情都说不上多少,房间里面除了起伏停止的水声、吹风机声,就再也没有别的。
临关灯时,文婧忽然出声叫住从被窝里面探身出来按开关的邵年年。
“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