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刚想抬步往内里走,就被文婧一把抓住手臂。
文婧的声音微微发颤,神情也变得不太自然,“你是怎么知道她的?你调查我?”
“要是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烟抬手将文婧的手掰开,本就比文婧要高上一些的人,一靠近,神情严肃的面容更具几分威慑和恐怖,眼眸下垂,神色中又带上些许不屑。
“你提出的很多要求,我答应你,不过是为了让你心中消除几分不满,倒也不是真的害怕你手里面那些所谓的把柄。”
末了,江烟回敬般地帮着文婧整理并不乱的衣领子,微微用力,就将文婧往自己所站的方向扯过来些。
两人交叠的身影遮挡住莫渔探究的目光。
江烟不知说了什么,文婧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特殊咒法一样,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江烟早已走远,文婧也没有缓过神来。
莫渔路过时,轻叹口气,劝道:“你说你没事跟最小心眼的人置气做什么,她愿意拉下面子陪你玩玩,咋还真以为自己抓住她的把柄了?”
“正常人哪里玩得过不正常的疯子。”莫渔感慨着,拍拍文婧的肩膀,心里只期待着自己的主演心态恢复能力不错,要不然这已经快收工的电影拍摄,指不定还要从头开始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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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里面的邵年年很难控制自己不去梳理整件事情发生的顺序,最后得出的结论也无非是——“如果她在整个过程中更冷静一点,或许早就发现整件事情的怪异之处。”
然而她并没有。
邵年年紧握着手机,想了会儿,还是不怎么放心,点开被自己置顶的联系人,也就是她名义上的父亲——黎先生。
邵年年少有事情会求到黎先生那里去,对方似乎也不太懂要怎么样跟女儿拉近关系。
两人就这么一直保持着相互试探的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