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剧情,将剩下没多少的卤水吃干净,就各回各房。
散完会,已经晚上七八点。这栋自建楼的走廊楼梯都昏暗着,从气氛上来说,完美匹配她们先前看的那个鬼片。
这里面只有邵年年一个人需要多爬几层楼。
水泥地被运动鞋鞋底摩擦出声音,像是鞋底的凹痕里钻进了沙子,跟水泥地一接触就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
随着关门声逐渐消失,走廊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邵年年爬楼梯的声音变得明显无比,稍微有点动静,都会在耳边无限放大。
更何况外面正在刮着狂风,走廊里没有关紧的窗户外面是树枝狂乱摇晃的碰撞声,一下又一下,直勾勾地敲在邵年年的心上。
风呼啸着从窗户往走廊里面涌,暗淡的走廊光线,加上寒冷的风,让邵年年整个人吓得直发颤。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我刚刚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啊!我一心一意啃鸡翅来着,我真的什么,什么都没有看见啊!”
邵年年开始忏悔,自己怎么样都不应该为了那些好吃的卤水留在房间里面,接受将近两三个小时的折磨。
不仅吃撑,还被没办法控制的好奇心驱使着偶尔抬头看上一两眼。
一边好奇,一边呕血,最后就变成了现在一惊一乍的邵年年。
邵年年硬是将自己短时间内能够想到的所有神仙都给念叨了一遍,从东方到西方,一个不落,就快往上数自己的祖宗十八代了。
话语停下的间隙,邵年年离自己的楼层还有一点距离,但是紧绷的神经突然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