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垂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文婧嗤笑一声,也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欲望。被人甩掉的报复方式,最好的就是站在悬崖边看着江烟摇摇欲坠。
而现实中,就算自己不出手,江烟已然站在危崖之上。
“那就希望江影后的傻,能够让你多存活一段时间。”文婧祝福道:“怎么说,我也是曾经跟你有段情的人。”
“你要是不小心跌的太难看,我也是会伤心的。”
文婧带着助理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只剩下江烟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走远。
身影在视野中逐渐变成小而黑的圆点。
最后消失不见。
等胸口中紧堵着的郁闷随着气息叹出,不知何时紧皱的眉间才泛酸地舒展。
手从口袋里面拿出来,骰子的数字面已经深深地印上掌心,深深地看了一会儿,江烟才从早已不剩下几个人的地方离开。
……
文婧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回来,今天的拍摄已经结束。从门外进来的时候,邵年年捧着脸埋在被子里面,正在看最近热播的剧。
“你回来了啊!”
“嗯。”文婧闻言应答着,脱掉外套抖抖上面沾染上的湿气,“你已经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