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却没有察觉到邵年年眼神中的打探。
她好似真的将自己代入到一个表演系老师的身份中,一点一点地将剧本上哑女的表现掰碎讲解给邵年年听,甚至将自己这些年演习惯用的技法跟大学在学校学到的东西结合起来,给她一个参考的思路。
“演员有自己的舒适圈自然是没问题的,但一昧地待在舒适圈里,我们就应该好好反思这种情况,是出自于自身能力的不足,还是对现状的满足,又或是害怕迈出步伐。”
邵年年很难去形容眼前的江烟是否带着几分陌生。
这人既不像自己记忆中最初的江烟,也不像前天带着自己去医院的江烟,反而更像是邵年年读大学时的科任老师。
具体哪一个,她很难给出准确的答案。
如果真要说——“那便是每一个。”
江烟抬头看向邵年年,眼神凌厉地让她害怕,梦回大学上基础课的时候。
“你懂了吗?”
“懂……懂了。”
“……”
邵年年很难说自己到底是真懂还是假懂,但江烟的方法的确有效,从前面一点一点梳理,对方都入戏得比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