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这个福泽是她的,还是别人的了。
江烟带着邵年年进了自己跟莫渔的房间,房间里面摆了好几个行李箱,桌子凳子上面堆满了衣服,一个房间两张床,一张床整整齐齐,另外一张床上面铺满各种各样的纸张,纸张上面有墨笔痕迹,时不时被划掉,看的出来床铺的主人有各种各样的想法。
“随便找个地方坐吧,也不知道怎么招待你。”江烟将挡在路中间的行李箱往旁边踢开,而后从箱子里面抽出一支矿泉水,递过去给邵年年。
“谢……谢谢。”
邵年年接过水,不知所措地站在屋子中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边的环境。
“谢什么?谢刚刚把你从围读会上拉出来?”江烟轻笑道:“如果是谢水的话,就不用了。”
“谢瓶水,你这个谢谢多少有些廉价,不如请我吃顿饭来得有意义。”
“不是。”邵年年否决道:“不是谢水。”
江烟侧头等着人接下来的话,谁知道邵年年知道她想听什么,非不说,反而直接转移话题。
“前辈打算怎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