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边接通后发出嘟的一声,就再也没有回应。
苏朝月知晓邵年年又入了死胡同,那不经用的脑子不知道用什么奇怪的脑回路在给自己绕着圈,绕着绕着,邵年年就把自己困死在里面。
她太习惯了。
“邵年年,说话。”
苏朝月提高音调,生怕邵年年这个闷葫芦把自己憋死。
“她根本不认识我。”
跨过无数山海的声音听上去不太真切,苏朝月工作的地方网络算不上多好。
但邵年年话语中的失落和难过,确切地被苏朝月捕捉到。
“咔嚓。”
剪刀斜着剪掉玫瑰的花杆,苏朝月的手微颤着。
她听到自己说,“那然后呢?”
邵年年迷茫地看着苏朝月的头像、满屏红字的文档以及不断有人聊天的群,“我以为我很努力,很努力地在朝她靠近。”
“可实际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臆想。”邵年年眨着眼,胸口泛着疼,“她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不在意我,不知晓,不关心我……我自以为付出的时间和精力,全都是笑话。”
“月月,她不在意我。”邵年年强忍着难过,失落地问苏朝月,“我是不是很失败,从十五岁到现在,我花了十年。我真的努力了,但为什么一直开不了窍,没有办法站到更高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