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上,祁漾有点悲观。
“你又这样说话,当时跟我说以后都怎么怎么样,像画大饼似的,现在又跟我说我们跟其他人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都是俗人。”
殷离低头又亲了一下祁漾的额头。
“那我不说了,我用行动证明,一切都会好好的,不要担心。”
留给两人的时间不多了,祁漾不再说扫兴的话,主动抬头亲了殷离的嘴唇。
分别前的时光总是格外短暂,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祁漾经纪人也来了,既然一开始就不想给她知道,殷离便没有下车。
祁漾下车前不舍地看了殷离一眼,下车之后还是干脆地关了车门。
司机帮祁漾把行李拿下来,妥帖地交给祁漾这边的工作人员后便告辞了。
白华看着祁漾坐的那辆车离开的方向,好奇地问了句:“车里还有别人?”
祁漾敷衍她:“没,司机送我,还能有谁?”
白华没有追问,领着祁漾进去了。
她事先已经跟对方沟通好了,祁漾在这里学二十几天,不求学的很精,该知道的知道、该会的基本功会一点就够了。
电影关于这方面拍摄的篇幅不大,只有几场戏跟戏曲有关,进组之后,还会特别练习那几场,不要求学的特别精。
拢共时间也不长,把祁漾一天掰八瓣用,也抵不上那种从小学习的戏曲演员,她要做的就是在有限时间内学到更多知识而已。
一切交代好,白华和乔翘便离开了,祁漾一切由戏院这边的工作人员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