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继续追问:“看您的态度,他应该算不上穷凶极恶的人吧。”
杨芸点点头,低下头仿佛在想什么。
殷离偏头看了看祁漾,之前说的有这段吗?不是说完这点话题就过去了吗?
没过多久,杨芸便抬头笑了一下:“其实跟你说也没什么,下雨天,漾漾高烧,他去买药,撞了人没注意到,后来我陪他折回去找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殷离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杨芸摇摇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没事,不是不能讲,漾漾可能都不知道具体原因吧,只知道亲生爸爸坐牢了。那件事给漾漾留了一定的心理阴影,我后面有刻意不让她去回忆,到后面,名姓都改了,不愿意让她面对那段记忆,现在十几年过去,没什么好隐藏的,漾漾也能接受吧。”
祁漾面带笑容插进来:“我都多大的人了,当然可以接受。”
所有人都很自然,包括祁树,除了殷离。
杨芸说她可能不知道,她明明知道的,还很清楚原因。
后面又说了些有的没的,中午一行人在一起吃了顿饭,碍于在镜头面前,殷离一直没有机会问祁漾。
下午殷离和祁漾从祁漾家离开,录两个人的部分和单独采访。
直到节目结束,殷离才找到机会问祁漾到底怎么回事。
祁漾云淡风轻地跟她说:“我妈怕我接受不了,没直接跟我说,她就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知道,她想让我不知道,那我就不知道好了,也算对她的一种安慰吧。”
殷离在心里默算,祁漾父亲出事的时候,祁漾才六七岁,那个时候就会心疼母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