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房门锁上了。
没人会听到祁漾的“呼救”,就算听到了,也没人会在意,妻妻两个关起门来闹,无论怎么闹都算不上过分。
第二天就如杨芸说的那样,没人来叫她们,可是殷离挣扎着起来了。
第一次来祁漾父母家,睡到日上三竿,会给人留下坏印象。
再说了,昨天祁漾回来这边是因为被惹生气了,祁漾的家人不揍她一顿就够好了,不能奢求太多。
殷离穿了祁漾的衣服,休闲装,祁漾柜子里没有正装,就算有,那种严格贴合身材曲线的,她可能穿不了。
下楼的时候刚好赶上早饭,杨芸和祁树在桌边坐着,祁帜扬端了锅粥出来。
杨芸捏着筷子招呼她:“起来这么早呢?来吃饭。”
祁树在一旁看着,没说什么,他从头到尾话都不算多,永远都是祁漾妈妈在说。
祁漾和她妈妈很像,不止长得像,举手投足间透出来的气质都很像。
殷离点了下头,叫过人之后才落座。
祁帜扬端着碗给大家盛粥,他只拿了三个碗,应该是不知道她会下来,或者根本没打算拿她的碗。
杨芸好像没注意到这方面,接过第一碗粥,夸赞道:“谢谢儿子,辛苦你做早饭了。”
第二碗是给祁树的,到后面,杨芸发现他只拿了三个碗,开玩笑道:“你没拿你自己的碗吗?怎么跟小时候一样,算人数的时候还会忘记数自己。”
祁帜扬很冤枉,他想辩解,刚冒出来的情绪直接被杨芸压下去。
“再去拿一个就好了。”
祁帜扬心里有苦说不出,十分不情愿地把第三碗粥端到殷离面前。
殷离跟他客气:“我去拿碗,弟弟坐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