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洗手台前吹头发,祁漾没事情做,眼睛乱瞟。
镜子比较大,她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上半身,也能从镜子里看到……一心帮她吹头发的殷离。
反正殷离注意力都在她的头发上,祁漾索性正大光明地看她。
感觉殷离和没吵架的时候没什么区别,难道她没有被影响吗?
好像也不是,细看能看出来不一样,没吵架的时候,殷离跟她待在一起脸上是比较放松的表情,这会儿眉毛微微拧着,像工作状态。
头发很快就吹好了,祁漾没好气道:“行了,出去吧。”
殷离低头看着祁漾的头顶,轻轻笑了一下,把吹风机放在旁边,紧接着人往前,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把祁漾圈在自己和洗手台中间:“在这说就挺好的,有镜子,能看到脸,也能看到表情,跟面谈一样的效果。”
祁漾脸上一热,刚才她看殷离的过程中殷离一直在帮她吹头发啊,没见她看过来,她怎么知道的?
还是说,她那句话只是单纯说镜子里能看到对方,刚才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
殷离胳膊不短,她没有硬贴着祁漾,祁漾还有一定的活动空间。
这会儿连自由都没了,祁漾毛得很,一边转身一边说:“你是不是有病。”
变成面对面了,不用从镜子里看对方的脸,殷离肩膀微微塌下来,腰也没有平时挺得直。
“是,我有病。”
感觉两人距离在拉近,祁漾往后倾身子,想离她远一点。
殷离没有往前,只是低头弯腰:“对不起,这次主要责任在我,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以后会注意的,会跟你好好说话,不再跟你说谎。”
殷离道歉,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再次涌入脑海,祁漾心里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