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漾看了看霍斯晨,又看了看邱夕月,纠结片刻,还是说了:“她感情上遇到了问题,影响比较深,可能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比较忙,没法常常关注她,麻烦邱主管多照顾她。”
人家主管这么关心霍斯晨,多说点也没什么吧。
邱夕月轻轻摇头:“应该的。”
此刻躺在病床上的霍斯晨如果知道祁漾直接揭她老底,肯定会爬起来把祁漾揍一顿。
“她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实际上是个深情种,她之前很乖的,被刺激到了才开始喝酒,邱主管见笑了。”
邱夕月幅度非常小地点了下头,如果不是祁漾一直看着她,根本发现不了。
总觉得她跟刚才好像不太一样。
两人不再说话,连闲话也没了。
过了会儿,敲门声响,殷离和司机一起带了饭上来。
邱夕月看了眼祁漾口中的“朋友”,大概心里有了底。
多半不是一般的朋友,碍于她外人的身份,不能随便乱说。
司机把东西放下后便离开了,病房余下一个休息的和三个醒着的人。
殷离看了看桌上的东西,说:“先吃饭。”
祁漾和殷离坐在同一边,邱夕月坐在另一边。
吃的明明是一桌菜,却像两边不是一起的似的。
邱夕月只夹自己面前的两道菜,而祁漾和殷离则只吃自己这边的。
大家都不是自来熟的人,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