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和上次见,霍斯晨又瘦了点,本来就比刚回国瘦,再瘦就皮包骨头了。
因为生病,霍斯晨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安安静静躺着,和平时闹腾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
祁漾起身帮霍斯晨掖了掖被角,转身看向身后的女人。
邱夕月直直地跟她对上视线,没有要避开的意思。
祁漾抬手跟她客气:“坐下说。”
邱夕月点头,先祁漾坐下。
坐下之后,祁漾没有了一开始的从容,略显急切地问:“胃出血,现在什么情况?”
邱夕月用一点都不抱歉的语气说:“抱歉,没有事先征得她家人朋友的同意,我主导让她进了手术室。”
对于这个回答,祁漾十分诧异:“手术?麻烦您跟我详细说一下事情经过。”
邱夕月说起话来不急不缓,嗓音温和有力。
“今天早上她没及时来上班,我联系她的时候她说跟我请假,我听她状态不对,到后面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不放心,去她家看了一眼。”
“然后就带她来了医院,医生建议手术,她不愿意,我施加了一点威严她才肯签字,后来就是现在了。”
祁漾想质问面前的人为什么不早联系她,可是她好像没有资格。
人家发现了霍斯晨不对劲,人家送霍斯晨来医院的,在这个故事里,她是个不称职的朋友。
祁漾点点头:“谢谢您,有您这样的主管,霍斯晨三生有幸。”
邱夕月摇摇头:“没事,她初入职场,年轻人,我能照顾当然会照顾。”
祁漾反应过来现在都中午了,问:“您吃饭了吗?我……我朋友在外面,可以带东西进来,或者我在这守着,您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