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殷离今天怼她上瘾呢？

“不是，你自己没发现吗？你跟我越来越像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被我传染了，我原来那个高岭之花老婆呢？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殷离叹了口气。

祁漾很熟练地帮她吹头发，手指头在她头发之间穿过来，穿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殷离总结道：“我不是越来越像你了，可能我本身就是这样的，只是从来没有环境让我做这样的人，小时候殷悦可以随随便便跟爸妈撒娇，我不行，我得成熟稳重，后来成了公司的主心骨，我更得稳重了，在你面前不一样。”

祁漾帮殷离吹头发的手顿了一下，笑了笑说：“你一定爱死我了。”

殷离：“……”

“我不想爱——死——你，我想你好好活着。”

祁漾反怼：“你才土老帽，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殷离忽然抬头，直直地盯着祁漾的眼睛，出其不意地说了句：“我爱你。”

这一句殷离说的很认真，和刚才开玩笑的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祁漾彻底停了动作，吹风机一直吹同一个地方。

头皮发烫，殷离躲了一下，祁漾后知后觉拿开吹风机。

祁漾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殷离：“我能每天都问吗？”

祁漾没说自己问什么，殷离却回答：“能。”

“你每次都会这样回答吗？”

“会。”

祁漾随手把吹风机放在洗手台上，低头抱着殷离的脑袋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