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漾:“……”
全是自找的。
她今天怎么回事?被夺舍了吗?
怎么这么……娇?
祁漾忽然想起以前殷离对自己的形容。
她说:你好骄啊。
是骄纵的骄,而不是娇气的娇。
现在她自己也变成这样了。
呵呵,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本来还以为她有多高岭之花,有多出淤泥而不染,原来不过如此。
包厢里,年纪大的两个刚走没多久,殷悦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处于好心,辛北陌问了句:“冻着了?”
殷悦立马目光灼热的看向她:“你在关心我吗?”
辛北陌:“……”
这顿饭她能不能不吃了?
殷悦一秒变得正经:“没有,肯定是我姐在背后骂我呢。”
辛北陌“呵呵”笑了两声作配合。
包厢内陷入安静的氛围,久了便有点尴尬。
想着自己是姐姐,殷悦主动开口问:“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吗?”
辛北陌随口回答:“辛苦的辛,南北的北,阡陌的陌。”
殷悦眼里又燃起灼热的光。
南北的北,阡陌的陌,那不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