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轻轻一挑眉:“不知道是谁拍过露大腿的床戏呢?不知道是谁拍过性感广告呢?那床戏被多少观众看过?跟大庭广众之下做爱也差不多了吧。”
祁漾把脖子也往下缩了缩:“不一样的嘛。”
殷离怎么还记得那些?
她那是为艺术献身,再说了,她的床戏多半都错位的,又不是真的。
每年参加各大典礼,穿礼服的时候可比床戏露的多,工作性质决定的,没办法嘛。
殷离阴阳她:“是是是,不一样,你跟霍斯晨睡一个床都行,你跟霍斯晨一起看片都行,我跟人家一起吃个饭还把你气成河豚呢。”
祁漾抱紧自己,什么也没说,殷离现在好会阴阳怪气,偏偏她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殷离收拾好了,偏头看到祁漾都快缩成一团,不禁失笑:“你干吗呢?”
祁漾瘪瘪嘴:“我老婆嫌弃我,我要抱紧我自己。”
殷离拿了祁漾的裤子走到她身边,祁漾立马抬手要抱。
祁漾松了抱着膝盖的手,殷离这才看到祁漾腿也缩到了卫衣里,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
殷离冷漠地站在一旁:“不抱。”
祁漾满脸委屈,说话腔调立马不一样了:“抱抱我嘛。”
四个字被她说出苦情剧的感觉,仿佛不答应她的要求她下一秒要用眼泪把人冲走。
殷离后退半步:“不抱你。”
一天天的,就会气人,早晚让她那张嘴气得少活两年。
祁漾重新抱住膝盖缩成一团:“你不抱我,也不抱别人吧?”
殷离不回答她:“我帮你拿拖鞋,自己上楼。”
祁漾“哼”了一声偏过头:“你坏人,你渣女,你得到了就不珍惜,你让我跪了那么久,膝盖都红了,你却不抱我,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始乱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