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不缺的,虽说她爹妈在外面各玩各的,浪得很,但是,他们年纪不小了,生不出孩子了,作为他俩唯一的后代,霍斯晨缺什么都不可能缺钱。
霍斯晨名下的资产够她不吃不喝挥霍半辈子,可是她不想像个咸鱼一样躺在家里无所事事。
她到现在还忘不掉那天栗存夕的眼神。
她不是不爱她,只是从她身上看不到未来。
一向雷厉风行的主管难得结巴。
“那个,你要实在缺钱,可以跟我说,年轻女孩子不要做一些你可能承受不了后果的事情,一失足成千古恨。”
“当然了,你完全可以当我在放屁,我多管闲事,我只是想让你或许能多一个选择。”
“啊?”
霍斯晨更疑惑了。
啥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她请两个小时的假还千古恨了?
又或者说,她天天掐着点下班去喝酒、去蹦迪成千古恨?
主管的话真的和她的行动轨迹一样,难懂。
邱主管把旁边桌上的笔插进笔筒:“不批,下班再走。”
刚才那些有的没的霍斯晨没听懂,但是这句她听懂了。
“别啊,主管,你不给我批假她会弄死我的。”
邱主管双手交叉撑在桌上:“谁要弄死你?法治社会谁敢随随便便弄死人?”
“就……”
霍斯晨及时止住话茬,不能随随便便把祁漾供出来,要不然可能比她不回去陪祁漾还严重。
霍斯晨面上着急:“主管,就两个小时,我明天加班补回来行不行?今天无论如何我也得走,哪怕你开了我我也得回去。”
邱夕月脸色沉下来:“回去陪人就这么重要吗?我看你履历也不差,怎么就非得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