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生活中,身份原因,言行均在条框内,怕是只有这会儿能完全自由。
祁漾毫不遮掩自己的表达,她的喘息,她情不自禁发出来的声音,每一种听在殷离耳朵里都是致命吸引,指引她往更深处去。
在某次祁漾大喘气后,殷离脑海中多了一丝顾虑。
如果太过火,祁漾嗓子会不会受到影响?进而影响明天的试镜。
这种事情,得两个人都万分投入才能乐在其中,但凡有一个人分心,另一个人的体验便会大打折扣。
祁漾对着殷离的肩膀咬了一口:“你走神了。”
殷离吃痛,“嘶——”了一声。
祁漾摸了摸被自己咬过的地方:“最后一次,结束就去洗澡。”
殷离红了眼睛,她正在替祁漾着想,冷不防还被祁漾攻击了。
祁漾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过后,她脸埋在抱枕里迟迟平复不下来,偏偏殷离还不来抱她哄她。
殷离没管祁漾,冷漠地穿上衣服。
祁漾余光看到殷离的动作,“哼哼唧唧”好几声。
殷离正在系衬衫扣子,肩上被咬过的地方与衣服摩擦有点疼,祁漾下嘴一点都没留情。
祁漾继续“哼唧”,隐约带着点哭腔。
她在赌,赌殷离会对她心软。
殷离自己穿好了,她从地上捡起祁漾的衣服问:“你穿不穿?”
祁漾吸了吸鼻子不说话。
殷离自顾自把祁漾从沙发上捞起来,正准备帮她套衣服,祁漾忽然抖了一下。
殷离顿住动作,眨了眨眼睛。
视线对上,殷离没忍住笑了。
她怎么还没缓过来?
祁漾觉得殷离的笑格外刺眼,还不是拜她所赐。
殷离捏捏祁漾的脸颊:“好啦,嘴巴撅得都能挂油壶,这么大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