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伤口都结痂了,可能刚才动作幅度太大,硬生生又扯裂了,纱布上还沾了血。
“另一边呢?”
祁漾自己抬腿把纱布揭开。
“这边没事,结痂了。”
殷离把手里带血的纱布丢进垃圾桶:“我帮你换个新的纱布。”
“好哟。”
殷离小心地抱着祁漾起身,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开了医药箱拿消毒水。
左边弄完,祁漾说:“右边都结痂了,不用了吧。”
殷离抬头看了她一眼:“还是贴上,到时候一起摘。”
祁漾不喜欢这种东西贴在腿上,虽然纱布很透气,但终归是比不上裸腿的感觉。
“那你嘴唇还有伤口呢,按道理是不是也该贴个创口贴?”
殷离没理她,贴完纱布才抬头看她。
“我这里要用比较原始、比较自然的方法应对。”
“什么?”
祁漾总觉得她骗人呢。
殷离笑笑说:“口水可以杀菌消炎,你给我舔舔就够了。”
祁漾浑身抖了一下:“你闭嘴,恶心死了。”
殷离把该丢的丢掉后,猛地盖上医药箱盖子,发出好大一声。
祁漾后背一紧,不会惹她生气了吧。
扣好医药箱的锁扣,殷离转头看了祁漾一眼。
祁漾缩了缩脖子。
好可怕,总觉得下一秒就要小命不保。
祁漾舔了舔唇,身子不自觉往后面缩了一点。
殷离弯下腰,一只手扣在祁漾后脑勺,俯身凑近她:“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祁漾抿紧双唇,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