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漾声音还带了点没睡醒的沙哑。

“笑什么？”

殷离翻身躺在旁边：“你好可爱。”

祁漾抬胳膊覆在眼前，还有点没缓过神。

殷离撑着脑袋侧身看着祁漾, 问：“你生气吗？”

祁漾依旧用胳膊挡着眼睛：“生什么气？”

殷离十分平静地说：“你不是喜欢睡觉吗？我把你闹醒了, 扰了你的清梦, 你不生气吗？”

原来她知道啊。

祁漾沉默地缓了一会儿, 手从眼睛前面拿下来的时候, 眼神已经变得清明。

殷离脸上还有没有收起的笑意，一副得意的样子。

她的表情好像在说：我就是故意打扰你睡觉的, 反正你不会对我生气。

这让祁漾想起了一个词——恃宠生娇。

原来不止她会这样，在殷离面前无法无天的时候多了, 殷离也开始了。

看着还在笑的人, 祁漾抬手捏住她的领子，把她按到床上。

“现在我生气了。”

明明被人按住了，处于弱势状态, 殷离仍在笑。

祁漾现在的表情唬一唬外人还行, 稍微了解她的都能看出来她在装样子。

看着笑意不减的某人, 祁漾这下真的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也没发生过什么，她怎么就开始欺负人了呢？

祁漾抬腿跨过殷离的身子坐在她腰上, 本来想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结果膝盖的疼痛先一步入侵了祁漾的神经。

她忘了自己身上有伤。

“嘶——”

被人压着，殷离只能撑起一点身子：“扯到伤口了？”

明明在关心人, 可是她脸上带了笑，十分像在嘲笑人。

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占据内心, 祁漾也顾不上膝盖的疼痛了，推着殷离把她按回去，俯身找准她的唇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