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漾轻咬唇瓣,嘟囔了一句:“你好强势。”
这句话殷离听得清清楚楚,她大方承认:“我就是强势,我在许多方面占有欲都很强,你已经被我盯上了,你的身体也被我盯上了,你给我小心点,不然要你好看。”
殷离把上衣从裤子里拉出来。
这样穿着确实好看,但是要做事情的话总觉得不方便。
“我去拿保鲜膜,待会儿把伤口缠上,然后我给你放水,你今天不要淋浴了,泡着洗,膝盖露出来,洗完澡我帮你清洗伤口,换一块纱布。”
祁漾张了张嘴,还没说话便被堵了回去,殷离仿佛生怕她说些什么。
“当然,如果你觉得麻烦,我可以代劳,我甚至可以帮你脱衣服穿衣服,你全程发呆也行,玩手机也行,这下可以吧。”
祁漾笑了两声:“那倒也不必。”
殷离起身往外走:“我去拿保鲜膜,你那些别的想法最好趁现在打消掉,要是再说什么‘忍着疼’这样的话,我真的要不客气了。”
祁漾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殷离下楼拿保鲜膜。
路上,她觉得自己想的越发明白了。
捋不清祁漾的逻辑就不捋了,她们是妻妻,平等的关系,是她先对祁漾产生想法没错,但不是要她全部顺着祁漾,有些东西该祁漾改的就得让祁漾改。
祁漾把身上殷离的外套脱下来放在一旁。
腿上的丝袜裂开的不成样子,膝盖上面最大的两个洞还是殷离撕出来的,听起来有点不正经,但殷离却是十分正经地做了那样的事情。
祁漾试着把丝袜脱下来,经过膝盖的时候,伤口一阵疼痛。
殷离说的没错,她这个伤口确实不该沾水,到时候感染了就晚了,是她说话欠考虑。
以前只顾着往前走,忘了关心自己的身体,颇有种“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的拼命模样,实际上有些时候并不需要那样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