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殷离是她堂堂正正领过结婚证的老婆,又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与她发生关系是早晚的事,如果说今晚就要,也不是不行,就是心里准备不太充分罢了。
虽然没经历过,但是看过许多文学作品的祁漾知道,许多人把这种行为描述的很惬意,想来不会太难熬。
祁漾换好衣服出去后,殷离还是没回来,卧室门开着,她没想太多,掀开被子上了床,先把自己裹好。
刚躺进被子里,殷离端着两杯水上来。
看着床上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小妻子,殷离笑笑,把水摆在床头柜。
“盖这么严实呢?”
祁漾翘着嘴巴“哼”了一声:“你绝对是故意的。”
殷离大方承认:“我就是故意的。”
祁漾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去洗澡。”
她这话说的,别有一番滋味,像邀请似的,殷离连连点头:“好。”
几乎是话音刚落下,殷离就拿着衣服就去了浴室。
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祁漾撑起上半身端起床头的杯子喝了几口水。
被子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小巧圆润的肩膀。
祁漾也不急着拉被子,慢条斯理喝完水之后,甚至有闲心拿手机自拍了两张。
就她现在这个样子,殷离肯定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祁漾自己都很少看自己这样,她在外展现的形象是清纯活泼,她年纪算不上大,太过成熟的人设她驾驭不了,偏偏现在的她透露出来的便是和平时完全相反的样子。
想到外面等着自己的是什么,殷离洗得更仔细了。
尤其是临出门前在洗手池前洗手的时候,来来回回洗了不下五分钟,祁漾年纪小,身体嫩,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不能伤了她。
洗的仔细等同于洗的时间长,换言之就是磨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