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祁漾不对着脸自拍了，殷离问：“拍完了吗？”

殷离手指上划退出相册，咳嗽两声道：“嗯，拍好了。”

没多久便有工作人员送处理好的衣服过来。

本来好好的戏服上面多了许多“伤痕”。

这样的衣服祁漾一般没办法自己穿，平时都是乔翘帮她，这次乔翘看了眼殷离。

殷离：？？？

乔翘咳了两声道：“你去帮漾漾穿衣服吧。”

殷离赶鸭子上架似的跟祁漾一起进了更衣室。

送衣服的工作人员好奇地问了句：“乔姐，那是祁老师的新助理吗？”

乔翘犹豫片刻后点点头：“额……对，是新助理。”

工作人员笑笑：“也是，祁老师这么大的腕儿才一个助理忙不过来。”

乔翘尴尬地笑笑，心道：看不起谁呢？完全忙得过来好吗？

进了更衣室，殷离不敢乱说话，这个更衣室看起来隔音并不好。

殷离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来是衣服复杂，她不太明白上身步骤，二来是祁漾脸上的妆容吓人，她怕自己不小心再给弄花了。

穿衣步骤复杂也挡不过天天穿。

祁漾轻车熟路地包粽子一样一件一件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后面有个带子，帮我系上。”

带子在祁漾腰部，殷离蹲下身子：“系什么结。”

祁漾用气声说：“蝴蝶结。”

殷离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切换成气声，但她十分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