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通过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来减轻痛苦。
祁漾往常的生理期刚开始不会有太强烈的感觉, 一般都是睡了一晚之后开始难受, 尤其是腰部, 酸痛难忍, 仿佛要断开。
虽然这次只睡了一会儿, 但是身体仿佛感知到她已经睡觉了,便开始作妖。
房间没有别人, 祁漾靠在床头,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锤了两下后腰缓解疼痛。
雷声过后, 祁漾听到洗手间传来动静。
殷离去洗澡了。
过了没多久, 洗手间门开了,殷离一身水汽出来。
她仿佛很着急,包了头发但包的很随意, 许多发丝散在毛巾外面, 顺着脖子往下流水。
房间出现另一个人, 祁漾缓了口气,松开捏紧被子的手。
殷离很担心她, 还有点自责,祁漾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冷静,跟没事人一样去洗澡。
等到她洗完澡出来, 殷离坐在床边满脸愧疚。
“对不起啊,刚才没在你身边陪你。”
“来, 我帮你吹头发。”
她越是愧疚,祁漾心里越难受。
明明没什么的,只是她一个人呆了一会儿而已。
祁漾害怕打雷这件事,她身边的许多人都知道,可是也并不是每次打雷她身边都有人陪着。
读书的时候,父母有他们的工作要做,霍斯晨有更亲密的人要陪,祁漾不是没有自己经历过打雷下雨,她在心里觉得其实没必要看这么重。
可能上次的经历她的表现过于夸张,吓到殷离了。
祁漾抬步走到床边坐下:“谢谢你。”
吹风机温热的风吹拂,头发随着吹风机飘动,祁漾盘腿上床。
腰上的酸痛感越来越明显,祁漾不自知地微微弓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