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漾的勇气只够支撑她问出问题,再到后面,她没有勇气听了。
祁漾双腿一软,瘫坐到床上:“你都三十了,老油条,肯定什么都会。”
说着说着,祁漾还叹了口气。
殷离被她搞得莫名其妙。
怎么像是吃了多大的亏一样?
刚才祁漾问什么来着?
她怎么知道脖子敏感?
她怎么会这么多东西?
谁教她的?
可能是对她的过去比较好奇吧。
看在今天祁漾讲述了她可能不愿回忆的东西,礼尚往来,殷离打算也讲一讲自己的。
刚要开口,外面门铃响了。
殷离转头看着那个方向:“可能送餐的来了。”
祁漾用鼻子发出一个音节:“嗯。”
殷离抬手指着外面:“我去开门。”
祁漾点点头。
待殷离离开卧室,祁漾翻了个身把自己埋在床上。
刚才在干什么啊?
好丢人。
殷离明明没做什么,手就压在她手上而已,老老实实的,真的如她所说只是亲亲而已,怎么就不争气地哭出来了呢?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泪腺这么发达?
这下好了,直接没脸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