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她来的那天晚上有个男人和她一起,那个男人说明天早上来接她。
殷离背对着祁漾躺下:“嗯。”
祁漾以为她要睡觉,跟着躺下:“哦。”
大灯关掉,只留床头小夜灯,祁漾手指在枕头上画圈圈。
话说的太满了,下午睡得久,确实有点睡不着。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殷离翻了个身:“睡着了吗?”
祁漾停下规律性动作:“没有。”
殷离手臂伸直:“要来我这里睡吗?”
祁漾也翻身,面对殷离,看着她展开的怀抱:“这好吗?”
殷离笑了一声:“这有什么不好?”
下午的接触太过亲密了,全程贴着,分开之后,祁漾总觉得不好意思。
感情还没达到那种程度,动作却先一步到了,不太好接受。
殷离侧躺在床上,眼睛闭着,一条胳膊放平了等着人靠上去:“下雨了,说不定会打雷。”
人家都再三邀请了,祁漾恭敬不如从命,翻了个身背对着殷离躺到她怀里。
殷离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祁漾的后脑勺。
昨天晚上祁漾面对着她躺在她怀里,这还是头一次以这样的姿势抱着。
“我手能放你身上吗?”
询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祁漾胡乱地答应道:“可以。”
殷离刻意伸出一只胳膊给她枕着,却只提出了把手搭在她身上这样一个小要求,如果不答应有点说不过去。
殷离轻轻把另一只胳膊搭在祁漾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