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然凶凶地瞪了她一眼。
温以清立马用手将自己的嘴巴捂住了。
许苏然突然被这样的温老师可爱到了,她没忍住,凑上去轻轻啄了下温以清的手背。
几分钟后,她和温以清去了坟地,邵山全程警惕护卫了一路。
许苏然祭拜温以清家人的时候,特意让邵山站远了些。
她跪在坟前,扬手起誓,说自己会爱温以清一辈子,会对她永远的忠诚,会尽最大的努力让她幸福快乐。
她断断续续说了好多,因为紧张,中间还磕巴了好几次,温以清在旁边直接哭成了泪人。
“你现在怎么变成爱哭鬼了?”许苏然起身的时候,腿都冻得快要失去知觉了,手也冷得像冰块,但她依旧很温柔地帮着温以清擦泪,“别哭了,我的宝贝温老师,你的每一滴眼泪,都会让我很心疼。”
如果这里不是她家里人的坟前,如果邵山哥没有站在远处看着,那么温以清一定会很用力很用力地吻许苏然。
她真的爱惨了这个女人。
假若,人生有轮回的话,她希望她的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和许苏然在一起。
凌晨四点半,他们一行人拎着行李悄悄去了村口。
邵山的朋友们在距离村口几百米的地方静静等待着,他们不敢把摩托车开进村子里,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引起怀疑。
事实上,他们刚走没多会,邵山的家门口就有人影出现,慢慢的,人越来越多,天也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