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娃娃……刚刚,”因为过于震惊,七婶说话时都不自觉地磕巴了,“刚刚叫以清啥呢?”
邵山媳妇不确定地说了句:“似乎是喊的妈咪?”她听着像这个。
温以清正想着该怎么和她们解释呢,许苏然就走了过来。
“妤儿是我女儿,以清是她的干妈。”
婆媳俩同时松了口气。
温以清将妤儿给了许苏然,然后转脸看向邵山媳妇:“嫂子,我想给妤儿煮个鸡蛋,帮她敷敷眼睛。”
邵山媳妇笑着道:“不用麻烦了,有现成煮好的,还热乎着呢,我去给你拿。”
七婶则招呼着大家洗手吃饭。
因为人很多,就分成了两个桌子:喝酒抽烟的男人单独一桌,女人和小孩坐另一桌。
大部分的菜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但因为天气的原因,有些已经冷掉了,七婶和邵山媳妇又紧忙去热菜。
温以清想去帮忙,俩人非不让。
小军子在妤儿的右边坐着,他眼巴巴地望着瓷钵里煮好的老母鸡,馋得直咽口水,还不忘和妤儿小声嘀咕着:“是自家养的鸡,肉可香了,我可爱吃了。”
七婶热菜回来了,小军子连忙央着她帮自己把鸡腿拧下来。
七婶直接用筷子头打了他手背一下:“有客人在呢,你也好意思馋嘴。”
小军子立即缩了缩脖子,不再吱声了。
不多时,邵山媳妇也端菜回来了,她顺手拧下一只鸡腿笑着隔空递向妤儿。
妤儿愣住了,她在家里吃这样的鸡腿,都是大人戴着手套帮她撕碎,不是用手直接拿着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