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一个人返回了酒店。
下午五点多,林初才回来,琯裴当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发着愣。
林初走近后,琯裴才瞧见她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
琯裴以为是林初自己买的,但林初说是纪鸣硕叫人送到酒店前台的。
琯裴的心顿时抽痛起来,连呼吸一下都疼:“你告诉了他你在凌云市?还给了他酒店地址?”
林初:“他问的我,问了好几遍,说今天是除夕,想要表示一下心意。”
琯裴抿了抿唇,末了还是沉默了。她知道自己其实没什么资格过问林初的事,问得多了,反而遭她厌烦。
见琯裴起了身,拿着外套要出门,林初问了句:“你干嘛去?”
琯裴:“还是有些困,想吹吹风,清醒一下。”
林初啧了下:“你下午不是回来补觉了吗?”
琯裴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似乎没太管用。”事实上她根本就没睡,她心里又堵又闷,难过得都快死掉了,哪有心思睡觉。
出了酒店,琯裴去买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凌云的北风刮得厉害,且裹着刺骨的冷,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烟点燃,但吸了没两口就被吹灭了。
她垂着脑袋静静地望着手中夹着的烟,心底无法自控地泛起汹涌的悲凉和酸涩。
在那股黑暗情绪的带动下,她竟热泪盈眶起来。
哭完,琯裴又去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会。
往常热闹的公园,今日特别空旷冷清,只有廖廖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