琯裴很无语:“你能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吗?我心里也是想让妤儿吃点好的啊。”
俩人又拌了几句嘴,最后带着妤儿一块出了门。
走了几步,又被许母叫了回来,许母提醒许苏然给妤儿加件厚外套。
琯裴暗暗撇嘴:“瞧瞧你这做妈的,一点都不合格。”
许苏然伸腿踢了琯裴两下,然后抱着妤儿去了楼上。
距离烤肉店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琯裴忽然被人叫住了,她循声回头,发现喊她的人是琯杭,旁边还站着贺年。
琯杭快步走过来,欲言又止地问了句:“裴裴,你,你最近还好吗?”
琯裴冷漠地扫了他一眼,就要抬步离开,琯杭却下意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裴裴,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我总归还是你哥的。”
琯裴皱着眉厌烦道:“早就不是了,从和家里断绝关系的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了哥哥!”
贺年这时插话道:“裴裴,你哥他有自己的苦衷,当初他顺着家里逼迫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说来说去都是为了救公司。”
琯裴懒得听这些恶心话,也不想和琯杭有过多的纠缠,于是绷着下巴,冷声斥道:“松开我。”
琯杭仍死死地攥着琯裴不放:“裴裴,明年和我们一起离开津皖到外地生活吧,到时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琯裴愤怒地朝琯杭吼了一声:“琯杭,你别再说这种无脑的蠢话了!我是绝对不可能原谅你们的!”
琯杭还欲再说,就听琯裴撂话道:“除了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的沾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只要林小初还在津皖一天,我就永远都不会离开,除非我死了!”
“混账!到了今天,你还执迷不悟!简直无药可救了!”琯杭突然暴怒起来,他扬手狠狠扇了琯裴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