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的性子许母也是了解的, 她没再说什么了。
第二天上午, 林初顶着那张破嘴去了美容院。
手下的员工一个个都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不住地往她伤口上瞟。
不过他们也只是偷瞄, 没有敢大着胆子问林初的。
但贵妇张怡就不一样了,她比林初大几岁, 又是店里的常客, 平日里就爱和林初开玩笑。
现下瞧见林初这模样,她连连心疼地蹙眉:“你这交的什么狗屁男人啊?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竟给你咬成这鬼样子!姐是过来人,你听姐一句劝, 那种莽撞粗鲁的汉子可要不得,你回头就得把他给踹了, 不然以后可有你受的了!”
林初绷着脸没吱声。
见林初似乎没听进去劝, 张怡又语重心长道:“世上男人多得是, 你不能这么死心眼,可别等以后结了婚再后悔, 得赶紧丢开手!”
林初被张怡叨叨烦了,她没好气地嚷了一句:“不是男人弄的,是个没脸皮的讨厌女人咬的!”
张怡傻住了,回过神后,她刚准备八卦一番,林初就恼然地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因为心情不爽,林初直接开车回了家。
她很烦躁,即便是抽了烟喝了酒,摔了东西,也没办法解决那股子烦躁。
从小到大,她林初就没在琯裴那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必须得以牙还牙地报复回来,不然她非憋屈死不可!
于是下午四点钟,她揣着满腔的愤懑和怒火,打车杀去了琯裴的住处。
那个时候琯裴还在呼呼大睡,朦朦胧胧中,她好像听到了门铃声,但因为意识还迷糊,加上脑袋发沉,她误以为自己幻听了,所以没理会,只翻身伸了伸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