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药,林初又开始歪躺在了床上,琯裴怕她凉了汗,细心地帮她盖了被子。
之后,琯裴去了厨房,开始熬梨水煮粥。
煮好了梨水,她盛了一碗去了卧室。
林初倚着床头,琯裴坐在床边,她一勺一勺地吹着梨水小心喂给林初喝。
一碗梨水快要见底的时候,林初摇了摇头:“喝不下了,想去洗手间。”
“我扶你去。”琯裴放下碗和勺,将林初从床上搂着揽起来。
林初心里有些别扭:“我只是感冒发烧,又不是摔断了腿走不了路。”
琯裴没有吱声,但她的手紧紧地扣着林初的腰,并且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林初:“……”
最后林初还是被琯裴搂腰架着去了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的门口,琯裴小声说了句:“我就站在这等你,好了叫我。”
林初本来还觉得没什么,但等她坐在马桶上准备嘘嘘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尴尬点。
“琯裴,你站远点,别离我那么近。”
琯裴哦了声,开始挪身往外走。
小解完,林初起身去洗手。
刚关上水龙头,林初就听到琯裴趴在玻璃门那问:“我现在能进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