琯裴:“有时间就自己做, 买现成的太贵, 不划算。”
林初定定地盯了琯裴两秒:“我感觉你现在变了好多, 都学会精打细算地过日子了。”
琯裴坦言道:“因为我现在靠的是自己啊, 所有吃的用的都得我自己去挣。”
林初沉默了会,忽而又问道:“自那次关系决裂后, 家里面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你吗?”
琯裴神色微凝,她细细说了句:“琯杭曾给我打过电话, 但我没有接, 上星期他用陌生号码给我发来一则短信,说家里公司准备申请破产,他们计划明年去外地生活, 以后就不住津皖了。”
关于琯家公司要破产的事,林初也是有所耳闻的, 不光是银行贷不出款、资金链断裂的问题, 还有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以及各种纠纷官司。
林初搜肠刮肚地想要安慰一下琯裴, 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所以从琯裴那里离开后,她心里还挺难受的, 就是那种堵着发胀说不出来的酸。
她在车里坐了会,抽了两根烟,才驱车回了家。
家里请的阿姨因为不小心摔断了胳膊,已经回老家养伤了,林初还没来得及重新找人,现在偌大的房子就只有她自己住,显得空荡荡的。
平日里忙起来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今个却感觉分外冷清。
林初皱着眉去酒柜里拿了瓶红酒,自饮自酌,一直喝到凌晨两点多。
后来的事她不太记得了,隐约有点印象的是,她似乎往外打了通电话。
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林初才从宿醉中醒来,她头痛得很,而且喉咙像是被石头硌到似的,哽得难受。
林初揉着太阳穴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她应该是夜里着凉了,鼻子吸溜吸溜的,额头也有些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