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儿嘴角马上就露出了开心的笑。
许苏然敲门进去的时候,许父正靠着床头抽烟。
许父捻了烟,招手让许苏然坐在他的床边上。
许苏然都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许父和许母吵架的具体原因,许父就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然然,你老实和爸爸讲,你现在是不是喜欢以清?”
许苏然心神一震,表情也僵住了,她没想到她爸会这么直白地问出来。
许苏然张了张嘴,半晌才涩声回了句:“是喜欢,但我有自知之明,知道配不上人家,所以不会去奢望什么。”
许父面上一顿,良久,他愧疚地沉声道:“然然,是爸迂腐,对不住你,以前做了太多伤害你自尊心的事,也说过许多失了分寸的难听话我其实挺后悔的。”许苏然以前是那样的乐观自信,开朗明媚,现在却像是被蒙了尘的珠子,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许苏然喉间细细滑动着,她想说什么,却又哽住,最后终究是沉默地起了身,缓缓出了卧室。
许苏然走后,许父又开始抽烟,还喝了酒。
这晚,许父一夜没睡,拉着许母说了一宿的话,既包含着忏悔也夹杂着对许苏然的心疼,最后把许母都说哭了。
“然然这几年过得属实辛苦,”许母边抹泪边抽噎,“既然她喜欢以清那孩子,就随她去吧,我以后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再去管了。”
清晨,许母顶着红肿的眼睛去了楼上,许苏然的卧室没反锁,她轻轻一拧就开了。
只是她还没走到床前,许苏然就睁了眼。
许母愣了一下,她压着嗓小声问了句:“你是又失眠了吗?”
许苏然点点头,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她歪着身子借着窗帘缝隙透过来的晨曦看了眼妤儿,妤儿睡得正熟。
“妈,有什么话咱们出去说吧。”天才刚亮,许母就过来了,许苏然以为她有要紧的事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