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字落地的瞬间,琯裴红着眼睛把门打开了,脸上还淌着泪。
发现琯裴哭了,林初的语气依旧不太好,还嫌她没出息,但帮琯裴抹泪的动作还是蛮轻柔的。
缓了片刻,林初开口问道:“他们逼着你做什么了?你到底受了什么委屈?”
琯裴嘴巴闭得死紧,怎么都不肯告诉林初。
林初上手揪住琯裴的耳朵,用力扯了扯,琯裴疼得小脸都皱成了包子,就是不愿开口。
僵持了会,最后林初默默松了手,将琯裴抱住了:“行了犟种,我不问了。”她抚了抚琯裴的后背,又温柔地摸了摸这人通红发烫的耳垂。
琯裴心尖颤了颤,然后猛地用力环住了林初。
林初拍了拍琯裴:“你轻点,我被你勒得都快喘不过气了。”
琯裴这才稍稍卸了点力,但依旧搂得很紧。
门半掩着,许苏然走过来,正巧瞧见俩人抱在一块,她停下来原地站了两秒,又不动声色地走开了……
凌晨两点多,失眠的许苏然起床出了卧室,她想去大阳台那边吹吹风透透气。
结果没想到琯裴也没睡,正立在那里望着月亮出神。
许苏然刚准备转身离开,琯裴却出声唤住了她。
许苏然顿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琯裴一字一句地认真道:“许苏然,你知不知道温以清是个特别好的女孩,你错过了她,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许苏然:“我知道。”我早就后悔了。
回到房间,许苏然握着手机摩挲良久,最后等天都快亮了,她也没有勇气打出那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