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清很意外也很惊讶。
许父认真和温以清解释了津皖这边的习俗,认了干亲就和自家孩子没什么两样,就连称呼上都得叫爸妈。
最后在许父期待的目光下,温以清摇头拒绝了。
许父一脸的不可置信和失望。
见气氛越发僵持,许母悄悄示意温以清,让这人先回去。
这一晚,许父难过得整宿都没睡着。
他翻来覆去,不停地喃喃自语:“你说以清这孩子这孩子为什么不同意啊?”
许母唉声道:“快别念了,歇歇吧,都叨叨一晚上了。”
许父捏着眉心嘀咕着:“我想不通啊,实在是想不通。”
许母翻了个身:“别说你了,就连我也想不通。”
许父:“改天你找个机会问问,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许母:“知道了,我会找个机会问的,你赶紧闭眼睡会吧,一会天都要亮了。”
许父:“我睡不着,我心口这里发堵,堵得我喘气都费劲。”
许母连忙摁亮了床头灯,给许父找药倒水。
吃了药,许父靠在床头那,开始抽烟。
许母皱眉道:“心口不好受还抽什么烟啊?一会再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