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很难受, 温以清还是强打起精神,安抚两个小家伙的情绪:“我没事的, 吐完就好了,你们别害怕。”
“喵。”月牙用脑袋轻轻顶着温以清的掌心,阿黄也用下巴紧贴着她的腿。
温以清伸出手,摸了摸它俩。
在沙发上僵坐到凌晨两点,温以清才起身去洗澡。
她在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喷洒的热水盖住了她的哭泣声。
久不见温以清出来,月牙和阿黄变得越来越焦躁。它俩轮流扒门、叫喊,最后终于将温以清唤了出来。
这晚,温以清一夜没睡,靠着床头坐到天亮。
月牙和阿黄一直乖巧安静地陪着她,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津皖大学是正月十七开学,正月十六的下午,丁橙背包来了老小区。
她敲了好久的门,温以清才过来。
见她神情恹恹,眼睛也肿得厉害,丁橙当场就怔住了。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温以清默不作声地转了身,丁橙连忙关好门,追着她回了卧室。
卧室里没开灯,窗帘也拉上了,黑漆漆的一片。
温以清不发一言地躺回了被子里。
丁橙满脑子的疑问,前几日俩人见面,温以清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颓然?
她坐到温以清的床头那,伸手扯了扯这人身上的被子。
温以清哑着嗓,低低呢喃了一句:“丁橙我想睡觉。”
丁橙俯身凑近道:“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和我说说好不好,别叫我担心。”
温以清又哑巴似的不吱声了。
丁橙迅速脱掉了外衣外裤,钻进了温以清的被窝里。
“清清,我能感觉得到你现在特别难受,你要是实在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我就躺在这,安静地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