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红着眼,抽噎着点头。
温以清缓缓握住了许母的手:“还有您的女儿许苏然,在我眼里,她是一个善良,真诚,孝顺,温柔且温暖的人,这些宝贵的品质不会因为她喜欢男人或者女人而改变。”
许母的啜泣声逐渐变小。
温以清又继续说道:“和以往相比,伯父的脾气的确是变差了,但他还是很在意您的,您做听神经瘤手术的时候,他担心地在手术室外走来转去,焦躁不已,另外,伯父今天也是顾及到是您的生日,才强忍着没在饭桌上朝许苏然发火,把场面闹僵……”
许母在温以清的耐心安抚下,终于不再哭了。
“没发生这些事之前,你伯父真的待我很好,我心里也明白他是连续受了打击才性情大变的。”
温以清倾身过去,抱了抱许母:“您能理解就好。”
这晚,温以清陪着许母夜话到凌晨两点,许母沉郁的心情因为温以清的开导,轻松不少。
第二天天还没亮,温以清就起了床。
她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有煮鸡蛋,煎饼果子,蔬菜粥,三明治和香肠卷。
因为昨个晚上许苏然在,气不顺的许父吃得很少,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此刻看见这一桌子的美食,他也不再冲温以清板脸了。而许母经过一夜的调整,精神也好了很多。
温以清陪着两位长辈吃完了早饭,才匆匆赶往地铁站。
大二的课程比大一的课程紧张且繁重。温以清在兼顾自己学业的同时,还要帮陶晓星辅导功课,此外,她还要专门抽出时间陪许父晨跑,下棋,打球,练毛笔字,看纪录片。
她几乎没什么休闲时间,每天像个铁人似的,忙个不停。丁橙和她住一起,自然是知道她有多辛苦。
这天周五下午,上完专业课,温以清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教室里的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她还坐在那认认真真地整理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