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点头同意了。
温以清离开后,许父背着手去了花园。
许母当时正在给花儿浇水,见许父心情不错,便把喷壶给了他。
许父一边给花浇水,一边和许母说:“我觉得以清这孩子蛮不错的。”
自从许苏然出柜后,许父不是骂人、摔砸东西,就是胡乱发脾气,很难从他嘴里听到夸奖的话。
许母亦赞赏道:“的确,以清是难得的好孩子,她心地善良,脾性温和,朴素低调,而且谦卑懂礼,勤勉上进。”
许父:“还做得一手好菜呢,像她这个年纪的孩子,能把厨房的事忙活明白,真是太难得了。”
许母笑了笑,又接着道:“还有一点最可贵,即便是受了我们家的资助,她也没形成依赖,而是想着独立自强。”先前的时候在面馆里兼职,之后又去做了辅导老师。
听到这,许父可惜地叹了口气:“要是咱们再有一个儿子就好了……”
许母面上一顿,突然就想到了自家女儿,但很快就摇头否决了,在她的认知里,女人和男人在一起才是合理合法的。
温以清在许家待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去。
到家没多会,她就接到了许苏然的电话,许苏然说想约她见一面,聊聊许父的事。
许苏然:“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温以清:“有时间。”
许苏然:“那就明天晚上见吧。”
温以清:“在哪见面?”
许苏然抿了抿唇:“我能去你那吗?好久没见月牙了,有些想它。”
温以清看了眼巴巴凑过来听的丁橙,轻咳了两下:“可以……可以过来我这。”
等温以清摁了手机,丁橙咕哝道:“这样藕断丝连下去,你什么时候才能忘了她?”
温以清低头,抠弄着沙发垫:“林初说,如果我真的喜欢许苏然就该坚持得久一些,不该因为她拒绝我一次,就直接弃甲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