琯裴听完脸色大变,接着就火速离开了。
她给琯杭打了电话,但是电话没人接,琯裴干脆开车回了老宅。
一直等到夜里一点多,她才等到了一身酒气的琯杭。
琯杭在司机的搀扶下,晃着身体推开了卧室门。
瞧见琯裴背对着他站在里面,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又使劲睁了睁,琯裴还在那,只是已经转过了身。
琯裴冷冰冰地对着司机命令道:“滚出去,把门带上!”
司机迟疑了下,见琯裴的眼神愈发吓人,便缓缓松开了琯杭。
琯杭醉得厉害,司机一丢开手,他人就失去了平衡,即刻歪倒在了地毯上。
琯裴冷漠地从他身上踏过去,并把门反锁了。
随后她解开琯杭身上的皮带,开始狠狠地抽他。
原本还处在宿醉中的琯杭,因为这一顿打,一下子清醒了几分。
“裴裴?你这是在发什么疯?!我是你哥啊!我是你亲哥!!”
琯裴沉着脸不说话,但手上的抽打没停。
琯杭的鬼哭狼嚎惊醒了已经睡下的琯父琯母和家里做事的阿姨。
众人纷纷赶了过来。
琯父琯母震怒不已,砰砰地砸门,嚷嚷着让琯裴把门打开。
见砸门不应,琯母便在外面跳起了脚:“你个逆女,你真是要反了天了!他可是你亲哥啊!你就这么把他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