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用余光瞥了下,照片上面的人是她,但她对这张照片完全没有印象,应该是偷拍的。
接着女人当着林初的面,给琯杭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女人玩味问道:“知道我现在在谁这里吗?”
琯杭喝咖啡的动作一顿:“你去找她了?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说我有病?”女人冷笑了两声,“你上了我的床,睡了我的人,却在攀峰登顶的时候叫着她的名字?钱包贴身放着的也是她的照片?你既然这么放心不下她,为什么还来招惹我?!为什么同意和我交往?!”
不等琯杭再说什么,女人就挂了电话。
林初听出了个大概,知道这事和琯杭有关,恶心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抬手示意张莹,让她叫安保人员把女人撵出去。
女人看出了林初的意图:“我劝你别这么做,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你如果非要来硬的,那我也绝对奉陪到底。”
林初面露不屑,但不等她再有动作,张莹就悄悄拉住了她的衣袖。
林初耐下性子,跟着张莹去了一边。
张莹悄声道:“在机关工作的朋友刚刚发来消息,新上任的工商局副局长就姓阮,有一独女,这是她的侧面照片。”
林初仔细看了下,与外面那女人很像。
林初压下心底的愤懑,没让安保人员对女人动手,而琯杭也很快就赶了过来,似乎来得太匆忙,西装扣子都扣错了。
俩人当着林初的面大吵了起来。
琯杭想把女人拖出去,但她挣扎得厉害,甚至还把她父亲搬了出来。
琯杭有所忌惮,手上力道也松懈了不少。
女人趁机摆脱了钳制,并狠狠甩了琯杭一巴掌:“从小到大我就没受到过这样的羞辱!!你真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