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橙轻哼了一声,又继续问道:“陆警官的呢?”
温以清摇头。
丁橙挑了挑眉:“许某人的呢?”
温以清红着脸, 细若蚊鸣:“许某人的可以。”
丁橙:“瞧瞧, 结果多么一目了然, 许苏然在你心里就是最重要的存在, 而我和陆警官, 嗐, 不说了,再说就要流出伤心的泪水了。”
温以清哄了会丁橙, 过后又叹息着道:“也许事实上,正如你说的那样, 她很看重我, 可友情的在乎没法转化为爱情的喜欢啊。”
丁橙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因而也没再说什么,只伸手揽了揽温以清的肩膀。
这晚温以清又有些失眠, 约莫到了凌晨三四点才迷糊着睡着,但只浅浅睡了两三个小时, 闹钟就响了。
温以清疲乏地坐起身, 关了闹钟。
她揉着酸涩的眼睛往浴室去的时候, 正巧碰到了哈欠连天的丁橙。
温以清还挺惊讶的:“你今个怎么起这么早?”
丁橙:“我姨姐要带我去隔壁市玩,她一会就来接我。”
温以清:“那晚上还回来住吗?”
丁橙摇头:“不回来了, 要在那边玩好几天呢。”
刷牙的间隙,丁橙问温以清:“你今个什么安排?”
温以清:“也没什么安排,就是陪许伯父晨跑,然后学习,做饭,去图书馆,晚上再陪许伯父看纪录片,练习书法。”
丁橙哼唧道:“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时间,你也不出去耍耍,爬爬山也是好的啊。”
温以清倒是挺喜欢爬山的,她问丁橙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地方。
丁橙:“津皖市北区有座向阳山,山中腰邻西的位置,有一禅思道观,那道观存续了几百年了,挺有文化古韵的,还有山顶的岳康宫,是祈求平安和姻缘之所,也最具人气。”
温以清点了点头。